
最揪心的高潮,发生在一座即将被封死的江城。
战火逼近,瘟疫又在城中蔓延。药铺老板沈砚和儿子阿禾多年不和:阿禾认定父亲胆小冷酷,当年母亲病重时,沈砚亲手关上隔离院的大门,害她没能回来。如今城里再度爆发疫病,沈砚仍坚持封街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阿禾恨得咬牙,偷走药箱,跟着运粮队闯进疫区,发誓要救人,也要证明父亲错了。

然而,阿禾刚找到临时诊所,城外军阀便突然下令炸毁疫区,连同染病百姓一起封埋。与此同时,诊所里的病人开始吐血,染疫速度远超预料。阿禾发现,传染源不是城中水井,而是军方送来的药品——他们为了掩盖一批受污染的军粮,竟把整座城当成了灭口的证据。更可怕的是,运粮队已经驶向下游,瘟疫随时会扩散到沿岸数十个村镇。
阿禾带着药箱冲回城门,迎面撞见父亲正把一份名单交给军方。那一刻,他以为沈砚终于彻底背叛了城里的人。可名单上没有病患,只有军阀私运药品的证人和仓库位置。沈砚早已查清真相,故意装作顺从,只为骗来打开军械库的钥匙。他将钥匙塞进阿禾掌心,低声说:“你去救人,我留下拦他们。”
阿禾却在父亲的旧药箱里发现一张泛黄的接生记录:当年母亲临终前,把襁褓中的他托付给沈砚。沈砚并非他的生父,甚至不是母亲的亲人;他只是一个路过战乱村庄的年轻医士,却在漫天炮火中抱着孩子逃了三天三夜。阿禾一直以为父亲夺走了母亲,真相却是母亲把唯一的儿子交给他,求他替自己活下去。
城门外,军阀发现被骗,立即开炮。爆炸震塌了隔离院的围墙,感染者冲出街巷,疫病危机瞬间扩大。沈砚被流弹击中,仍死死守住通往下游的渡口,替阿禾争取焚毁药船的时间。阿禾没有逃,他背起父亲,带着病人冲向江边。父子二人一人点燃药船,一人摇响警钟,火光映红整条江面,也把追兵和感染源一同拦在城中。
天亮时,药船沉了,城门外的村镇得以警醒。沈砚因感染倒在渡口,阿禾握着他的手,第一次叫出“爹”。沈砚没有回答,只把那枚母亲留下的银锁放进他掌心。原来所谓命中注定,并不是血缘把两人绑在一起,而是在最黑的年代里,一个人选择抱起另一个人,从此便再也舍不得放下。
评论
阿哲
结尾没有大团圆,却让人记住了父子俩一起守住渡口的样子。